以前，我一直用坚果云给 Zotero 同步附件。配置一次，之后基本不用管，电脑之间切换也很顺手。直到免费账户的流量逐渐不够用了。按坚果云帮助中心的说明，免费账户每月可以上传 1 GB、下载 3 GB。平时零零散散加几篇论文还好，一旦攒了不少附件，或者要在另一台设备上重新下载，额度就容易吃紧。前段时间换了一台 MacBook Pro，在新电脑上同步附件时，很快就用完了当月的流量。等到下个月，第一天又把新额度耗光了，实在没办法继续这样用。于是又开始找替代方案。找来找去，总没有找到足够合适的，也实在不想为了同步论文，再多付一份钱。后来想到，我本来就有百度网盘会员，AList 也一直在用，能不能把这两样接起来，让 Zotero 继续通过 WebDAV 同步？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维护过 AList 里的百度网盘连接了。几个月、一年，甚至更久，具体已经记不清。重新打开，居然依旧能访问。既然现成的连接还在，就试试看。为什么没有选“插件加同步目录”Zotero 还有另一类常见方案：把附件移到一个固定目录，再用网盘客户端同步这个目录。以前的 ZotFile，以及现在的 ZotMoov，都能帮助管理这类附件。这里需要的是目录同步；单纯备份一份文件，并不会自动让另一台电脑上的文件保持一致。这类方案通常把附件变成“链接文件”：Zotero 记住文件的位置，文件本身交给其他软件管理。两台电脑都要配置目录同步，并让 Zotero 能找到各自的附件路径；如果两边都希望自动把新增附件移到外部目录，还得分别配置插件。只是读取已经链接好的文件，并不一定每台电脑都要安装同一个插件。它能解决问题，但对我来说，需要照顾的地方有点多。尤其是链接文件不受 Zotero 官方移动端支持，也不会通过 Zotero 自带的文件同步上传。把电脑上的目录安排好了，并不等于 iPad、手机里的官方 App 也能直接接着用。我更希望保留原来的使用习惯：附件照常导入 Zotero，打开另一台设备，等它同步下来就好。换掉附件存储，保留 Zotero 自带的同步先把“同步”拆开说清楚。Zotero 的数据同步和文件同步是两回事：同步内容这套方案中由谁负责文献条目、分类、标签、笔记等数据Zotero 官方服务器Zotero 内置阅读器产生的批注Zotero 官方的数据同步个人文献库中的 PDF 等已存储附件Zotero → AList WebDAV → 百度网盘所以，之前用坚果云时，也不是把整个 Zotero 文献库都交给了坚果云。文献数据仍然通过 Zotero 账号同步，坚果云主要负责附件。现在只是把这一部分换成了 AList 提供的 WebDAV。内置阅读器的批注保存在 Zotero 数据库中，日常高亮和记笔记不必每次重新传输整个 PDF。如果用外部阅读器直接改写了 PDF，变化才需要随附件文件同步。WebDAV 本来就是 Zotero 支持的文件同步方式，不需要另装附件同步插件；官方 iOS 和 Android 客户端也能使用 WebDAV。不过，它与 Zotero Storage 仍有区别：WebDAV 只负责个人文献库，群组附件仍需要 Zotero Storage；Zotero 网页文献库也不能直接读取这份 WebDAV 中的附件。我说“和官方同步差不多”，主要指个人文献库在客户端里的日常体验。最关键的选择：让 AList 服务器中转挂载成功，只说明 AList 能访问百度网盘，不代表 Zotero 下载所有附件都没有问题。AList 的百度网盘文档提醒：使用相关下载接口时，大约超过 20 MB 的文件需要携带 User-Agent: pan.baidu.com。这里说的是下载请求，不是“所有大文件上传都要修改 UA”；这个大小也应当理解为文档给出的经验界限，而不是永久不变的规则。如果 WebDAV 使用 302 重定向，AList 会把真实下载地址交给客户端，接下来由客户端直接向百度网盘下载文件。附件不经过 AList 服务器中转，省下了服务器带宽，但请求头也得由客户端满足。Zotero 的常规同步设置里没有填写 UA 的入口。为了同步附件，再借助 Surge 这类网络工具改写请求，还要照顾不同设备，想想就有点麻烦。所以我选择了 WebDAV 本机代理。这里的“本机”指运行 AList 的那台服务器。客户端只连接 AList，由 AList 向百度网盘请求文件，再把文件传给客户端。AList 的百度网盘驱动会给官方接口生成的下载链接附上所需 UA，代理请求使用这些信息，Zotero 就不必自己改请求头。两种路径放在一起看，会更直观：Whiteboard图：上两栏展示数据和附件的传输路径；302 一栏按操作顺序从左到右阅读。最后一步由百度网盘直接向 Zotero 传输附件，不经过 AList 中转，客户端需满足 UA 要求。302 对比仅针对下载，上传仍经过 AList。需要特别注意，AList 的 “Web 代理”和“WebDAV 策略”是两项独立设置。前者影响网页预览、下载等行为；Zotero 使用的是后者。只打开“Web 代理”，不能当作已经给 Zotero 配好了中转。对应设置见官方的 WebDAV 策略说明。具体怎样配置下面以已经部署好 AList 为前提，使用我的域名 pan.xxu.do 和挂载路径 /Baidu 说明。实际配置时换成自己的域名和挂载路径；不同版本的界面文字可能略有差异。挂载百度网盘。按 AList 的百度网盘文档完成授权，下载接口选择 Official。我在 AList 中使用的挂载路径是 /Baidu。先确认这个目录能正常列出文件，并能上传、下载文件，再继续配置 Zotero。将该存储的 WebDAV 策略设为“本机代理”。有些界面写作“本地代理”，含义都是由 AList 所在服务器中转。这里不选择 302，也不需要填写另外一台下载代理服务器。给 Zotero 准备一个 AList 专用账户。让它能够读取、创建和上传、更新及删除同步目录里的文件。AList 文档要求打开“Webdav 读取”“Webdav 管理”，并配置相应的基础文件操作权限；只读账户无法完成同步。新版 AList 应在角色作用域中限制可操作的目录，单改“基本路径”不能代替权限限制。具体名称见WebDAV 文档和用户权限说明。准备可用的 HTTPS 地址。我的 AList 地址是 https://pan.xxu.do，需要同步的设备都要能访问。官方移动端对明文 HTTP 有限制，直接使用有效证书的 HTTPS 更省事，原因见 Zotero 的说明。在 Zotero 中选择 WebDAV。先登录自己的 Zotero 账号，再进入“设置 → 同步”，将“我的文献库”的附件同步方式改成 WebDAV，填入 AList 的地址，以及刚才准备的 AList 用户名和密码。这里填的不是百度账号，也不是 Zotero 账号的密码。AList 的 WebDAV 入口是 /dav/。如果这个账户在 WebDAV 中看到的根目录对应 AList 的 /，使用我的域名和 /Baidu 挂载时，地址关系如下：位置示例准备填写的 WebDAV 父目录地址https://pan.xxu.do/dav/BaiduZotero 实际使用的同步目录https://pan.xxu.do/dav/Baidu/zotero/截图中，URL 输入框右侧已经固定显示 /zotero/，这是 Zotero 自动追加的。协议选择 https，地址栏只填 pan.xxu.do/dav/Baidu，不要再手动补一遍 zotero。Baidu 的大小写要与挂载路径一致。如果账户的 WebDAV 根目录已经映射到 /Baidu，地址栏则只填 pan.xxu.do/dav，不要重复添加挂载路径。Zotero 的文件同步设置。图中选择 WebDAV，并将附件下载方式设为“同步时下载”。填好后点击“验证服务器”。通过验证，再开始同步。地址追加规则和设置项可以对照 Zotero 同步设置文档。迁移旧附件时，多确认一步从坚果云迁过来时，不能以为改了 WebDAV 地址，旧服务里的附件就会自动搬到新服务。尤其是之前选了“按需下载”，本机可能只有条目，PDF 还留在旧服务上。比较稳妥的做法是，先在一台电脑上保留旧配置，将附件下载方式改为“同步时下载”，等下载完成，并检查旧附件能否打开。退出 Zotero 后，给数据目录做一份独立备份，再切换 WebDAV 地址，让这台电脑把本地附件同步到新位置。完成跨设备验证前，先保留旧服务中的文件。如果原来用的是链接附件，还需要通过“工具 → 管理附件”将它们转换成已存储附件，WebDAV 才会接管这些文件。不要把整个 Zotero 数据目录直接交给网盘客户端实时同步，正在使用的数据库文件不适合这样处理。“验证服务器成功”也不等于所有附件都测过了。我建议再做一次实际检查：从一台设备新增一个小 PDF 和一个明显大于 20 MB 的真实附件，完成上传后，在另一台尚未保存这些文件的设备上下载并打开。再用内置阅读器添加一条批注，确认另一端能收到。小文件正常、大附件失败时，优先检查 WebDAV 是否仍在走 302。如果条目到了、旧附件没到，先按 Zotero 的附件同步排查文档检查本地文件、上传结果和两端配置。不要把“替换在线文献库”当成迁移附件的步骤；那是另一类操作。方便的代价，是服务器要承担流量本机代理把客户端的麻烦集中到了服务器上，也让服务器成为了附件传输必经的一站。下载时，文件先从百度网盘到 AList 服务器，再从服务器到设备；上传则反过来。只要其中一段线路慢、丢包多或连接不稳定，整体体验就会受影响。有百度网盘会员，也不意味着这两段网络都能自动跑满速度。带宽数字可以粗略算一下：如果服务器向设备发送数据的带宽只有 10 Mbps，理论上限约为 1.25 MB/s，实际还要扣除协议开销。普通论文未必很在意，多设备同时同步或迁移整个文献库时，就会明显感觉到差别。另外，代理下载会让服务器接收并发送同一份附件，云服务器如何计算流量、是否只收出站费用，要看自己的套餐。首次迁移大量文件时，还可能遇到网盘接口限流、反向代理的上传大小限制或超时。遇到问题应先看报错对应哪一段，不必一上来就把并发调高。所以，这套组合比较适合已经有百度网盘会员，也有一台网络条件不错、可以持续运行 AList 的机器的人。如果为了这件事专门再买会员、租服务器，就需要重新算一遍成本。对我来说，吸引力恰好在于，这些东西原本就在用。目前用下来，感觉很好折腾完以后，日常使用反倒没什么特别的：照常收文献、打开 PDF、做批注，等 Zotero 自己同步。到目前为止，同步速度和之前用坚果云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也没有为了换存储方式，再维护一套附件目录和同步插件。当然，这是我目前这套环境下的体验，不代表百度网盘的接口、授权和服务器线路会一直不变。同步也不能替代独立备份。但至少现在，不会再因为坚果云当月的免费流量耗尽，看到 Zotero 旁边那个提醒额度不够的红色感叹号了。把已经付过钱、已经在运行的东西用起来，就解决了一个一直惦记着的小问题，感觉还不错。
以前，我一直用坚果云给 Zotero 同步附件。配置一次，之后基本不用管，电脑之间切换也很顺手。直到免费账户的流量逐渐不够用了。
按坚果云帮助中心的说明，免费账户每月可以上传 1 GB、下载 3 GB。平时零零散散加几篇论文还好，一旦攒了不少附件，或者要在另一台设备上重新下载，额度就容易吃紧。
前段时间换了一台 MacBook Pro，在新电脑上同步附件时，很快就用完了当月的流量。等到下个月，第一天又把新额度耗光了，实在没办法继续这样用。
于是又开始找替代方案。找来找去，总没有找到足够合适的，也实在不想为了同步论文，再多付一份钱。
后来想到，我本来就有百度网盘会员，AList 也一直在用，能不能把这两样接起来，让 Zotero 继续通过 WebDAV 同步？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维护过 AList 里的百度网盘连接了。几个月、一年，甚至更久，具体已经记不清。重新打开，居然依旧能访问。既然现成的连接还在，就试试看。
为什么没有选“插件加同步目录”
Zotero 还有另一类常见方案：把附件移到一个固定目录，再用网盘客户端同步这个目录。以前的 ZotFile，以及现在的 ZotMoov，都能帮助管理这类附件。这里需要的是目录同步；单纯备份一份文件，并不会自动让另一台电脑上的文件保持一致。
这类方案通常把附件变成“链接文件”：Zotero 记住文件的位置，文件本身交给其他软件管理。两台电脑都要配置目录同步，并让 Zotero 能找到各自的附件路径；如果两边都希望自动把新增附件移到外部目录，还得分别配置插件。只是读取已经链接好的文件，并不一定每台电脑都要安装同一个插件。
它能解决问题，但对我来说，需要照顾的地方有点多。尤其是链接文件不受 Zotero 官方移动端支持，也不会通过 Zotero 自带的文件同步上传。把电脑上的目录安排好了，并不等于 iPad、手机里的官方 App 也能直接接着用。
我更希望保留原来的使用习惯：附件照常导入 Zotero，打开另一台设备，等它同步下来就好。
换掉附件存储，保留 Zotero 自带的同步
先把“同步”拆开说清楚。Zotero 的数据同步和文件同步是两回事：
同步内容
这套方案中由谁负责
文献条目、分类、标签、笔记等数据
Zotero 官方服务器
Zotero 内置阅读器产生的批注
Zotero 官方的数据同步
个人文献库中的 PDF 等已存储附件
Zotero → AList WebDAV → 百度网盘
所以，之前用坚果云时，也不是把整个 Zotero 文献库都交给了坚果云。文献数据仍然通过 Zotero 账号同步，坚果云主要负责附件。现在只是把这一部分换成了 AList 提供的 WebDAV。
内置阅读器的批注保存在 Zotero 数据库中，日常高亮和记笔记不必每次重新传输整个 PDF。如果用外部阅读器直接改写了 PDF，变化才需要随附件文件同步。
WebDAV 本来就是 Zotero 支持的文件同步方式，不需要另装附件同步插件；官方 iOS 和 Android 客户端也能使用 WebDAV。不过，它与 Zotero Storage 仍有区别：WebDAV 只负责个人文献库，群组附件仍需要 Zotero Storage；Zotero 网页文献库也不能直接读取这份 WebDAV 中的附件。我说“和官方同步差不多”，主要指个人文献库在客户端里的日常体验。
最关键的选择：让 AList 服务器中转
挂载成功，只说明 AList 能访问百度网盘，不代表 Zotero 下载所有附件都没有问题。
AList 的百度网盘文档提醒：使用相关下载接口时，大约超过 20 MB 的文件需要携带 User-Agent: pan.baidu.com。这里说的是下载请求，不是“所有大文件上传都要修改 UA”；这个大小也应当理解为文档给出的经验界限，而不是永久不变的规则。
如果 WebDAV 使用 302 重定向，AList 会把真实下载地址交给客户端，接下来由客户端直接向百度网盘下载文件。附件不经过 AList 服务器中转，省下了服务器带宽，但请求头也得由客户端满足。
Zotero 的常规同步设置里没有填写 UA 的入口。为了同步附件，再借助 Surge 这类网络工具改写请求，还要照顾不同设备，想想就有点麻烦。
所以我选择了 WebDAV 本机代理。这里的“本机”指运行 AList 的那台服务器。客户端只连接 AList，由 AList 向百度网盘请求文件，再把文件传给客户端。AList 的百度网盘驱动会给官方接口生成的下载链接附上所需 UA，代理请求使用这些信息，Zotero 就不必自己改请求头。
两种路径放在一起看，会更直观：
图：上两栏展示数据和附件的传输路径；302 一栏按操作顺序从左到右阅读。最后一步由百度网盘直接向 Zotero 传输附件，不经过 AList 中转，客户端需满足 UA 要求。302 对比仅针对下载，上传仍经过 AList。
需要特别注意，AList 的 “Web 代理”和“WebDAV 策略”是两项独立设置。前者影响网页预览、下载等行为；Zotero 使用的是后者。只打开“Web 代理”，不能当作已经给 Zotero 配好了中转。对应设置见官方的 WebDAV 策略说明。
具体怎样配置
下面以已经部署好 AList 为前提，使用我的域名 pan.xxu.do 和挂载路径 /Baidu 说明。实际配置时换成自己的域名和挂载路径；不同版本的界面文字可能略有差异。
AList 的 WebDAV 入口是 /dav/。如果这个账户在 WebDAV 中看到的根目录对应 AList 的 /，使用我的域名和 /Baidu 挂载时，地址关系如下：
位置
示例
准备填写的 WebDAV 父目录地址
https://pan.xxu.do/dav/Baidu
Zotero 实际使用的同步目录
https://pan.xxu.do/dav/Baidu/zotero/
截图中，URL 输入框右侧已经固定显示 /zotero/，这是 Zotero 自动追加的。协议选择 https，地址栏只填 pan.xxu.do/dav/Baidu，不要再手动补一遍 zotero。Baidu 的大小写要与挂载路径一致。如果账户的 WebDAV 根目录已经映射到 /Baidu，地址栏则只填 pan.xxu.do/dav，不要重复添加挂载路径。
填好后点击“验证服务器”。通过验证，再开始同步。地址追加规则和设置项可以对照 Zotero 同步设置文档。
迁移旧附件时，多确认一步
从坚果云迁过来时，不能以为改了 WebDAV 地址，旧服务里的附件就会自动搬到新服务。尤其是之前选了“按需下载”，本机可能只有条目，PDF 还留在旧服务上。
比较稳妥的做法是，先在一台电脑上保留旧配置，将附件下载方式改为“同步时下载”，等下载完成，并检查旧附件能否打开。退出 Zotero 后，给数据目录做一份独立备份，再切换 WebDAV 地址，让这台电脑把本地附件同步到新位置。完成跨设备验证前，先保留旧服务中的文件。
如果原来用的是链接附件，还需要通过“工具 → 管理附件”将它们转换成已存储附件，WebDAV 才会接管这些文件。不要把整个 Zotero 数据目录直接交给网盘客户端实时同步，正在使用的数据库文件不适合这样处理。
“验证服务器成功”也不等于所有附件都测过了。我建议再做一次实际检查：从一台设备新增一个小 PDF 和一个明显大于 20 MB 的真实附件，完成上传后，在另一台尚未保存这些文件的设备上下载并打开。再用内置阅读器添加一条批注，确认另一端能收到。小文件正常、大附件失败时，优先检查 WebDAV 是否仍在走 302。
如果条目到了、旧附件没到，先按 Zotero 的附件同步排查文档检查本地文件、上传结果和两端配置。不要把“替换在线文献库”当成迁移附件的步骤；那是另一类操作。
方便的代价，是服务器要承担流量
本机代理把客户端的麻烦集中到了服务器上，也让服务器成为了附件传输必经的一站。
下载时，文件先从百度网盘到 AList 服务器，再从服务器到设备；上传则反过来。只要其中一段线路慢、丢包多或连接不稳定，整体体验就会受影响。有百度网盘会员，也不意味着这两段网络都能自动跑满速度。
带宽数字可以粗略算一下：如果服务器向设备发送数据的带宽只有 10 Mbps，理论上限约为 1.25 MB/s，实际还要扣除协议开销。普通论文未必很在意，多设备同时同步或迁移整个文献库时，就会明显感觉到差别。
另外，代理下载会让服务器接收并发送同一份附件，云服务器如何计算流量、是否只收出站费用，要看自己的套餐。首次迁移大量文件时，还可能遇到网盘接口限流、反向代理的上传大小限制或超时。遇到问题应先看报错对应哪一段，不必一上来就把并发调高。
所以，这套组合比较适合已经有百度网盘会员，也有一台网络条件不错、可以持续运行 AList 的机器的人。如果为了这件事专门再买会员、租服务器，就需要重新算一遍成本。对我来说，吸引力恰好在于，这些东西原本就在用。
目前用下来，感觉很好
折腾完以后，日常使用反倒没什么特别的：照常收文献、打开 PDF、做批注，等 Zotero 自己同步。到目前为止，同步速度和之前用坚果云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也没有为了换存储方式，再维护一套附件目录和同步插件。
当然，这是我目前这套环境下的体验，不代表百度网盘的接口、授权和服务器线路会一直不变。同步也不能替代独立备份。
但至少现在，不会再因为坚果云当月的免费流量耗尽，看到 Zotero 旁边那个提醒额度不够的红色感叹号了。把已经付过钱、已经在运行的东西用起来，就解决了一个一直惦记着的小问题，感觉还不错。